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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March 2008

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

两星期接到消息,已退休的旧同事邱生因病入院留医。屈指一算,已6年没与邱生见面。听说他曾做过心脏动脉绕道手术,也患有其他相关的疾病。心想:也好,与YS一块去探望他。

 到了病房推门而入,没其他访客,只看到一位瘦弱的老人卧在床上。几乎认不得他:双眼无神,脸色蜡黄。打了声招呼,竟然没反应,可他喉头似有话说,却发不出声音来。我们赶紧搬了椅子在旁坐下,握着他的手,一字一字把自己的名字重复,“你好吗?”、“来看你啦。”、“要多休息。”,不断用手指在邱生的掌心和指头抚摸。他逐渐微有反应,拇指也孱弱的摆动。

 十多年前大学二年级到公司实习时曾跟邱生学习了2、3天。想着他当年意气风发,现今却被病魔折腾,不禁伤感。当年向邱生学到关于工作的知识已无法确实细说,但肯定获益非浅。虽不至于 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 但对邱生的感觉却比其他年长同事较亲切。

 探病后YS说她觉察到邱生似乎对我的名字较有反应,我也希望我这个探病‘过客’能为邱生带来一点慰问,更希望邱生能大步“栏”过,平安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字。

加油

种种理由心情无法平伏,荒废了这片天地,已达半年之久,确实有点颓废。除了懊恼,也希望能继续写下去。要加油!

04 August 2007

手机

A是B的老板,B是C的上司。
星期五下午,C请了半天假。傍晚六时半,A摇了个电话给B说,C整个下午都不接听手机,原来是A要C确定她是否已与另一个工作伙伴接洽。A还抱怨C经常在下班后、假期和周末都如此。A说她已经跟C反应了好几次,接着要B再次告诉C,如果C的手机费是部门所津贴的,那C应该24/7都接听A拨去的电话,无论如何都要在工作方面和公司有联系。

B觉得他没有什么A还没对C说的,道:或许C下午约了老公去看场电影而关掉手机呢?除非真的有十万火急的紧急事,就让C去喘口气也好啊。但A坚持,B只好支吾其词应付过去。

部门津贴手机就等于应无时无刻都要维持与公司电话上的联系吗?A对C无能为力,就该把这模棱两可的责任推给B吗?各位看官,如果你是B,你认为你迟早会被A抱怨你在下班后、假期和周末把手机关掉吗?倒不如把那区区50元的津贴退还给部门来换取耳根清静,一了百了乎?

02 July 2007

以退为进

星期与另一家合作伙伴公司例常开会,讨论今年某个合作项目告一段落后的跟进工作。合作项目和会议主席是合作伙伴公司的一位H主管,要计划如何公布项目业绩。我负责的是合作项目中重要的一环,正为圆满完成任务沾沾自喜呢。

在总结成绩后,H主管接着讨论公布成绩的各个事项,包括数月后的典礼、日期时间地点、典礼嘉宾、节目程序,嘉宾献词概括等。注意力当然是放在典礼嘉宾献词所要传达的信息,以及合作项目的运作详情。

在讨论如何说服其他有潜能的伙伴明年加入这合作项目,H主管突然提议要我在典礼上公开分享这次的合作经验。哇,这突如其来的提议 (i.e. stray arrow from the blindside) 令我阵脚稍乱,有点措手不及。正当我穷于说一些什么“名不正、言不顺”的措辞,同时尝试说服H主管理应在典礼上发言等等, 也在大伙儿还未来得及再三讨论时,H主管郑重说:“那就讨论我的演讲概括吧!我可以首先介绍合作项目为何为何,业绩数据如何如何,学到什么什么,明年怎样怎样。阿药你准备讲词,两星期后交差。好!就这么总结!没问题我们就散会吧!”

阿药我这才恍然大悟:你这笨蛋,H主管以退为进,为的就是找人跟她探戈(tango)啊!阿药呀阿药,下次有人请你探戈,你就成人之美吧!

18 June 2007

抑郁药

药是业余上课一族,那该是本国时下应时且流行的业余消谴。当日与一位同学K乘车去 company visit, 驾车的是他。那是辆崭新马赛地,冷气迎面吹来的是阵阵皮革味儿,还有GPS! 这位同学年纪比我轻,在私人企业当亚洲总裁,住在里峇峇礼路过百万高尚私人公寓,明显捞得风生水起。

驱车途中,K谈到他这两个月来连续不断在不同的时区 (timezone) 工作,包括美国,意大利及中国。他坦白说因为时差和工作的关系,他需要服食抗抑郁药 (prozac)来入睡。什么? 无药不睡?! 可怕,K显然不是第一次服食抗抑郁药,一副不在乎长期服药或药性副作用的模样。我无言。。。


私忖:事业大成何代价?

06 June 2007

激素会议

近在工作岗位上陷入了一个特殊情况:

公司在运作上与另一家公司签了合作备忘录,我的部门负责与伙伴联系合作,合作细节我不便透露。我的女老板和对方的一位女主管是双方的接触点,我呢则听命行事。

由于在合作上出现某状况,需要双方合力解决问题,故开了个会议,由两接触点任会议的联合主席。寒喧一番后进入正题,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商讨。也许双方有点各持几见吧,或者各有各解决问题的办法吧,也有可能是两个公司在运作上有文化差异吧。。。不知不觉中,两位联合主席竟然语气逐渐加重,讨论的内容和方向虽不至于南辕北辙,但已离交叉点甚远。可怕的是我必须周旋游走于两位已双眼不互视,眼神不交流的女强人之间,却又胆战心惊怕误踏地雷得罪两位,忐忑之余又要顾全老板经常提到的大局 (big picture)。

曾经历过充满雄激素 (testosterone-charged) 的会议,周旋于充满雌激素 (estrogen-charged) 的会议则是头一遭。最近的一个实验报告的结论是:敌对情绪 (aggression) 与雄、雌激素有关,尽管这只是个老鼠实验!这不是性别歧视的言论:我只觉察到碰上前者我尚游刄有余,后者却令我束手无策,踌躇不前,更何况其中主角之一是自己的老板,唉。。。

那个会议算是八成圆满结束,但我不期待下回分解。